我开始想念那个即使没有阳光也暖暖的书店,光合作用,小资情结的培养基。
这本静静的书静静地躺在这个静静的书店里,静静的等着我。而我不读书已经很久。
“他不会流泪。即使他的妻子和长子都已故去,比邻而葬。
山姆老人的生活是孤独的,一个人踽踽,一个人乏味地吃喝,寂寞地行走,寂寞地写着日记。今天的事情,昨日的回忆。下雨了,天晴了。谁谁又来看他,谁谁又死了。
我们老了的时候,会不会也是这样一种情境?
而此时,或者一直以来,也许我们很多人,也和他一样孤独?
也许我们没有注意到,不在我们身边的父母,也和他一样孤独?
这本书不是一本讲狗的书。
书里面的狗,仅仅是一个幻影,一个“幽灵”。它像空气,像轻风,像梦,永无声息,在旁人看来,也没有影迹,偏偏只有老人看得见。
它跟着老人,房前屋后,它跟着老人,审视他种过的每一棵树木,它跟着老人,随着一颠一颠的破卡车回到少年时的母校。它跟着老人嘟囔、怀念、叹气、愤愤、笑。有时,它非常依依地把爪子搭在老人的拐杖上,想跟他舞蹈,可是,他不能。
他已经老迈。
也许父母身边也有像白狗一样飘忽的朋友,而我们看不见。
灼灼的韶华已远,离离的时光已逝。青春不作伴,暮影总迟迟。这样的时候,什么样的回忆,可以让他久久地吟味?
最后,白狗消失,即使老人也看不见。他没有惊慌,而是坦然地接受,继续对日常生活的书写。而他的死期也近了。临终的时候,他对儿子说,白狗,是你们的妈妈变来陪伴我的,她年轻的时候,是个漂亮姑娘呢。
之前,他总把白狗唤作“丫头”。
人生,有的跌宕,有的简单。这只是一部安静的小传奇,而你一旦听闻,终身都无法忘怀。 ”
Advertisement